• 如你所不知

    2011-01-18

    其实我已经购买了新的空间几个月了,但一直想不出合适的域名——原来那个我已经不想用了。Blogger也不准备用了,希望换成Wordpress。但是就是想不出域名——创意贫乏到了何种程度可见一斑——那就再等等吧。之前的超越140字的表达冲动,暂时就交给这里吧,毕竟也是一个熟悉的地方。

    大家知道怎么订阅的,希望至少在你的RSS阅读器里,Blogbus还算能带来比较舒服的阅读体验。如果订阅地址有改变,我也会在这里公布。

  • 诸位,好久不见。

  • 1.

    上个月又去了杭州出差,还好每周正好有一集挨踢苦劳多第四季看。我最喜欢第二集,其中Moss向我们展示了每个人都渴望拥有的隐秘温拿一面。我更喜欢的是Roy碰到的那个叫做Alistair的同学,这个家伙对不关心的问题就不进行寒暄,让对方去忍受难看的沉默,并且绝不先对礼节什么的举手投降——不管这是不是因为Roy在他的生活中无足轻重吧,至少在那个时候,从这个矮个儿身上发出的却是自由的高光。The importance of being mean.

    2.

    如果真的可以知道自己的死期,你想知道吗?

    3.

    如果你支持的球队和死敌球队现在交换所有球员,你会继续支持原来的球队,还是转而支持拥有那批球员的死敌?

  • 随便记些感想

    2010-07-16

    平时每天有大量时间消耗在各种网上的言论中,以下简单记一点近期的感想垃圾,看过算数。

    勇气论

    这种论调认为韩少的境界或贡献不高,因为他狡黠地回避了真正的战斗。这种思路的问题在于,将这种诘问延展下去就将否定一切做事情的人,因为所有还在建设的人都没有进行真正意义的战斗或反抗,都有这样的那样的妥协,只有夜以继日地在网上展示着立场的人才能保持干净的、彻底的姿势。

    豺狼当道安问狐狸论

    这句话是在关于方打唐的假时出现的,一些人认为,方有本事为什么不去揭发那些比唐更位高权重的人。且不说这种论调对方的打假经历是否有过足够了解,这种质问本身就非常卢瑟。前段时间李海鹏写了一篇文章,讲到“一个翩翩少年,穿短袖戴围巾,马路边的流氓就义愤填膺,他装逼!要打人家。这正是野蛮人的习气:凡事都想拉平。谁也别自作聪明,谁也别显摆,谁都不许脱离群众,否则我就要收拾你”,说得太妙了。和上述勇气论一样,豺狼论将取消一切踏实的建设性的意义,但持该论者始终无法证明的是究竟如何才是对实现他的目标更有利的路径。

    阴谋论

    论战中常出现“阴谋论”的指责,而这种指控一出,论者立即拈花微笑,仿佛已经胜利,仿佛提出阴谋论者属于一个低贱的民族,永远在传销着一些从任何角度均可被轻易证伪的事情。我在这里只想对(往往来自自由派的)这种对论战能力的不自信表示失望,因为虽然阴谋论很难被证实,但也很难被证伪,说出阴谋论三个字并不意味着获胜。如果阴谋论是假的,它至少在想象力上给读者提供了知识准备,使这种阴谋真的出现的时候,读者能有所提防。而那些在论战中抛出“阴谋论”三个字便离开讨论的人,则没有做出任何有价值的贡献。如果说他们是担心民众被骗,我倒是不反对,但这是精英主义的观点,也是大多数反对阴谋论的人所反对的思路。

    煲电话论

    在去年年底那场荒谬的电话粥运动中,我始终持非常反感的态度,因为人有自己选择在何时及以何种方式表达自己政见的权利。短短的一个毫无准备的电话,简单的几句回答,马上贴上网,语气谨慎的便是走狗,请问您是谁,您是上帝吗?引用当时推上bruinlu老师的话,如果戈尔巴乔夫在年轻时表明了政见,俄罗斯人将永远看不到他让苏联解体的那一天。是不是因为时代越来越浮躁,哪怕是自诩站在自由一边的人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党同伐异了?但是为什么在这样层出不穷的,打着良心、道德、不缺席等等大旗的简单定论、全称判断和一言废人中,我看到的再清晰不过的是文革恶魔的影子呢?

  • 第十届VOODOO摇滚音乐节, 2010.6.11, 相辉堂

    继Emperor和Opeth之后,彩虹的歌曲终于也走上了相辉堂的舞台,十分欣慰。对于意外地站到观众第一排进行《trick》的合声、拍视频、上传到优酷以至于许多番斯向主唱求交往这一系列事情,确实没有想到。十诫系依然技术,惊喜来自十大歌手冠军高亢帝,如果他能唱一场萧敬腾的曲目就好了。最近几天我突然觉得,校内是不是没有搞后朋的,如果VOODOO能出现几个搞重塑甚至Joy Division的乐队,该多带劲?而且技术门槛应该很不高。

    追忆海上似水少年与英伦独立青春, 2010.7.4, 696 LIVE

    见到了几个很多只在多年前的新乐路或2046见过的变奏时代的著名ID,都是非常有品质的朋友。咏叹版的《No Surprises》有一点惊悚,《Tender》太长,《Something Changed》一晃而过,比较有感觉的是《My Dark Star》和我最喜欢的陈意心的歌《所以》。史马克同学担任该场演出的中流砥柱,非常勤恳。凉爽惬意的夏夜。

  • P.K.14 @西湖音乐节,June 6, 2010, 图片来自 sangmo @ douban

    Ataraxia

    大草坪上光天化日之下听这样的新古典,感觉十分违和。与大牌的地位也不相符,总之是一种比较不成功的安排。

    重塑雕像的权利

    也许是日期沾点边,华东非常卖力,效果比我预计的好很多。非常爽。也是从这次live开始,《If the Monkey Becomes (to be) the King》正式远远抛开《Boys in Cage》和《TV Show》成为我心中重塑的最高作。

    P.K.14

    第一次在同一场合连看重塑和P.K.14,而且是紧挨前后,这也是我来杭州的理由——主办方的安排真的非常到位,很有水平。把P.K.14放在重塑之后可能有辈份的考虑,毕竟重塑勉强也能算是P.K.14的一根肋骨,不过就音乐表现的冲击力来说,也许杨海崧的队伍确实是不如华东了。虽然P.K.14有着更多更远的表演经验,但重塑的东西更为直接。杨海崧这次表演的高踢腿次数之多令人咋舌,美国特训的功力可见一斑。期待他们接下来的方向。

    后海大鲨鱼

    去吃晚饭了,错过了大部分。其实相当喜欢,对付菡也觉得越来越可爱了。是那种轻妙地可以尽兴地融入进去的感觉。也很有时尚感。

    These New Puritans

    英伦新贵,路线很古怪,很难适应。三人配置中有两人的主要乐器是鼓,当然三人都在弄效果器。完全放弃了旋律,节奏也非常生硬地搞着怪。我好象是没有等到演完就走了,最后一个压轴的何勇也没有看。

     

    总结是,西湖音乐节的组织非常好,利用空间非常合理,我去的两次都感觉非常不错。而且从乐队安排上来看至少是相当有音乐感觉的人。搞成这样相当到位了。

  • 到的时候Before The Dawn还剩三首歌,基本没什么好说的。

    Negative的时候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打了个盹(喂!!!)。确实是EMO风格,不是一路菜,结束的时候主唱还披上中国国旗,反正各种莫名,低腰牛仔裤全员一起穿,人人都露出腹股沟也很无力吐槽。

    然后又是漫长间歇,因为穿着大敌的T恤被香港金属迷搭讪,深感交际力日薄西山。

    对Turisas的期待是被惊基的羊肉大人在BBS上的评价提起来的,也先听了专辑,但现场还是略让我失望了。首先是音效似乎有问题,主唱的嗓音什么的,基本都没怎么表现出来,没有高音也没有让人血脉喷张的死嗓。其次他们正经表演的歌太少,中间的跳舞和拉歌花的时间太多了,导致拉歌之后只剩下Battle Metal一首歌的时间,太折腾了。加上他们夸张的化妆和暴多的打趣环节,看得我一直很想笑。当然,没有背过歌词,以至于超简单的高潮合唱部分也成为了让乐队失望的沉默的一分子,也内疚的。总的来说,还是要赞一下,乐队还是很给力的,只是可能提琴SOLO这种形式和民族风不是我的菜吧。

    曾经想要早睡早回之类的而不看Stratovarious的,还好没做这个决定。实在是太爽了,由于我之前除了几个模糊的优酷视频,从来没正经听过灵云,因此完全被爽到了。行云流水的强悍吉他SOLO实在是喂饱了我早已饥渴难耐的耳朵,要知道前面三个乐队里我就基本没听到过什么吉他SOLO,这可是场该死的金属节啊!还有主唱TK老师,我能理解为什么mikel喜欢他了,真是很平易近人的有趣的家伙啊,而且高音水平真的厉害,让人浑身充满力量。和前三只乐队相比,完全就是感受到了大牌成熟明星乐队的风采。之前没接触过,真是损失了。

  • 贴篇老文

    2010-05-03

    写于三年前,很幼稚,当时是校内某报的约稿,主题是谈喜欢上海的理由,当然,未获采用

     

    来自火车头的自豪感

    上海总是被称作中国经济的火车头。小时候不知道火车头是什么意思,后来亲身体会了火车的长度,明白了火车头的重担。其实,领先也是一种身不由己。火车头随随便便停得下来吗?若注定当火车头,便责任重大:无论前面出了什么事,大家总会探出头去,朝着火车头的方向看。这也是一种无奈吧。 
     
    单纯为生在上海而自豪,多少是有点可笑的。正确的感情应该是庆幸吧?人应该为自己在本城的成就,为自己与城市精神的契合而自豪,而不是为该城市无偿给予自己的东西——简而言之,健康的自豪来源于自己的强,而非靠山的强。我总觉得,天生在竞争中获得优势的人,甚至应该带着点自卑感来进入生活——你看,我现在和你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纯粹来自我个人的付出,却要比你少得多啊。目前中国的情况,正如专栏作家连岳所说,证实命运的不是平等的决斗,而是卵子在哪里受精。有鉴于此,像上海这样一座城市的居民,谦卑是否应该成为一种他们的自然属性? 
     
    当然我们都知道,现实非但不是如此,还有点南辕北辙。大上海主义的优越感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暂且放下那些显然立足不稳的叫骂不论,我的这种貌似低姿态的论述里,是否也暗暗带有一种来自上海的先天优越感?若究其本,上海确实拥有能让人产生强烈地域归属感的能量,但若将其刨去所有的偶然因子和政策机缘,上海剩下的是什么?在上海的诸多属性中,非物质的,非纯粹偶然的,让人由衷心向往之的好东西,真的存在吗?若直观化地问,便是——真有可足称道的"上海精神"吗?

    作为一个喜欢挑刺的上海人,我得承认,想要把偶然因素从所谓"上海精神"中剥离出来的努力,恐怕是徒劳的。也就是说,上海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所依靠的那些东西,也许绝少是来自平等的竞争。讲得更通俗点便是,这份自豪感完全来自城市本身,即环境,而非生养于此的人——"上海人"不是一个能让人产生自豪感的群体概念。荣耀都系于先天巧合,结果便是当上海人走出上海时,这枚故乡的身份往往无法提供任何关于人本身的正面讯息,反倒颇有一点吃软饭、"也就生得好而已"的暗示。在上海以外,"你不像上海人"成了对上海人的一种褒奖。

    姚明和刘翔,是最初的来自人,而非资本的城市骄傲。不过,当他们分别被用来指代上海的高度和速度时,对这种代表性的顺理成章的置疑也是逃不开的。这种心虚,在"无数个姚明,一个大上海"这句荒谬的广告词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几年前,媒体曾掀起"城市精神"的大讨论(其副产品是一句不着四六的"做可爱的上海人"),这可谓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海的致命伤——两个文明发展不平衡。实际上,上海的"精神",直接用"物质文明"四字来概括也未尝不可。物质中确有文明,而在这座城市里,物质文明本身就构成了精神文明。这真是奇妙。

    在上海本地乐队"顶楼的马戏团"的唱片里,你可以先后听到"阿拉上海顶顶老乱"和"上海市的戆乱是杀不完的"这样的歌词。虽然这两句话对上海并没有独适性,不过它们都是关于上海的真相。

  • 大局

    2010-04-05

    对大局这一概念有某种程度上的执念,所以下意识地喜欢新世纪那种范儿。但这毕竟是一本几乎不谈微观的杂志。

    作为我来讲,微观没搞清楚怎么会搞得清楚宏观呢。